11.30
（这个故事或许有些残破。有些感觉是永远都不是能有笔触去描绘的。因为它已深刻骨髓。）
初识
H小山在B小米的脑海里一直是个熟悉的人。虽不是从小认识也不是从同学演变成朋友。单纯的仅是朋友的朋友。但这个好友。既属于H小山。也属于B小米。她就是小叽。是B小米在大学里第一个认识的好朋友。也是H小山的高中同学。小山和小叽彼此熟悉起来是高中毕业聚餐开始。小米常笑着对小山说。小叽不就跟你早熟2个月而已嘛。小山和小米都没有想到。因为小叽把他们联系到了一块。正因为小山小叽的早些认识。他们和龙哥经常在N市上学后一起厮混。他们三显得格外亲。所以小米时不时地可以从小叽嘴里听到一些小山的消息。若有若无。或是他失恋了。或是他纠结了。或是他又请她们吃喝了。或是陪她们逛街了。其实小米从没有想过小山会与她有了交集。
第一次见面。小山拿着从世博采购的许多礼物。小米记得很清楚是什么。一件是给小TT的小海宝。会说着“hello everyone welcome to……”小山那时对小米说。说不定小TT长大第一句就飚英语哦。不过还没等到TT开口说话。小山就成她小姨夫的称谓上逃开了。小TT会说很多。小米一直看着她长大。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次成长。因为她知道对于这个孩子小山也有着眷恋。小山很爱小孩。他也曾和小米说过。以后他希望有个女孩。小米以为那是他们的梦。没有想到只是他的。其余三份礼物小山都是给小米带的。项链。筷子。护颈枕。这些东西小米一直好好收着。筷子是扁扁的。与平时用的有些差别。小山说他用这种筷子很多年了。他妈妈从韩国带回来的。他说这筷子练力道。可是从小小米就是个蹶子。拿不好筷子。做不好手工活。但是每每独自一人很想念小山的时候。小米便会用扁筷子吃饭。似乎这样能感受到小山的微弱气息。第一次见面。小米穿的是条白裙子。小山夏天一直都爱短T。中裤。夹角拖鞋。那时小米谈不上激动。在此之前小山和小米有见过。因为小叽。他们在一起吃了火锅。不过那时小米身边有个他。小山身边也有个她。而这次算比较正式两个人的私下见面。小米事后看小山的博客才知道他说他那时脸红了。有些不知所措。其实那次见面很短。拿了礼物小米便回家了。是不是从那一刻开始彼此的好感有了更多。小米不知道。不过小米确定这是他们爱的开始。
生日
谈起生日。小米是有些遗憾的。她没有陪小山过那年的生日。之后虽然年年都有生日。可是陪伴在小山身边的人却不一定是小米了。小米相信这会成为她的缺憾。自己最爱的人。即使最后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自己。但也贪心的希望自己可以拥有与他分享着他的每个纪念日的记忆。而如今小米只是在他生日那天。对着黑黑的手机屏幕说一声小H。生日快乐。
那年小米生日。小山倒是给了她一个大惊喜。一只笨笨的棕熊。这也算是小山留给小米的一个礼物。小米仔细想想。她为小山留下过什么。似乎什么也没有丑陋的围巾。一堆失去意义的纸条。小米想这样也好。空白对那个伤得最深的人来说反而是解脱。遗忘了细节。没了实物。便觉得成为了虚幻。而那个心心念念的人也成了泡影。那天算是陪小米过生日吧。小山和小米默契地穿上了情侣鞋。牵手去看电影。然后和朋友吃饭。K歌。在K歌的时候，小米突然发现小山不见了，问朋友也没人知道。几分钟后有人开门进来。发现小山抱着一只大棕熊出现在大家面前。其实小米那时想抱着他狂亲。却最终只是呆呆地傻愣在原地。那天回家。在出租车上小山小米隔着大熊亲亲。那份记忆小米知道会记得很久很久。因为那是再也不会有人给过的甜。
百日纪念
小山和小米百日纪念正好是那年N市的中博会。小米吵着要去江那边看焰火。小山、小米和小米的朋友一起吃的小火锅。小米从交往初时就将小山介绍给她朋友。她觉得小山和他们多接触是不错的事情。因为他会在她身边一辈子。吃完饭后。天下雨。交通又堵。他们没能赶上烟花。小山妈妈打电话给他说烟花开始了。其实小米知道她不是真心想要去看。她只是想一直在小山身边。那样无论在哪。她都欢喜。
吃货
H小山其实也算是一个吃货。而在小米面前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不过小山有点好。他会一直一直看着小米吃。即使他吃的很饱。但也不会催促，更不会破坏气氛。小米觉得吃是一件很享受的事。但这个要加上个前提。前提是同自己喜欢的人。小米其实在吃上真的很不挑。但有些怪卡。不爱独食。喜欢吃是集团活动。似乎吃要与人分享也是人生一大幸事。H小山在吃上也不太挑剔。不爱吃太辣太刺激的。喜欢原汁原味的鲜与美。所以他更爱海鲜之类的食物。但同小米在一块似乎都很迁就她的口味。在口味上，小米怀疑小山不是J省的人，其实他也确实不是。他的老家靠海，在L市。人真的是迁徙的动物，适应性都很强，但或多或少很多地方都会回归本性，比如口味，可以吃和爱吃依旧是两码事。
记得又一次小山和小米去吃日本料理。作为爱吃重口味的小米来说日本料理多生冷食物，让小米想说爱他不是那么容易。偶尔尝鲜却也未尝不可。在小山晃神的时候。小米在寿司上涂上了厚厚一层芥末。当小山吃下。顿时辣劲十足。冲上鼻眼。眼泪瞬间掉落。看小山这般委屈的模样。小米开怀地笑了。小山只是无奈地喝水。有这样的女友。他有什么办法。其实很多年之后。还有人跟你做相同的恶作剧。那时的你。会不会想到此刻的小米呢。小山不爱吃香菜。拒绝以任何形式夹杂香菜。小米却总是偷偷将各色香菜放在小山的碗里。不作声色的希望他能吃掉。可是小山总能敏锐的发现。然后挑出来。敲敲小米的脑袋。有些宠溺在不经意间成为绝唱。
其实小米，小山在一起的时光并不算多。因为那已经不是在校园里的恋爱。有了工作的束缚。有了地域的限制。不过每天他们都有着联系。通过短信、qq、电话，彼此互相知晓对方的密码。清晨小山总是会为小米偷菜。那时的农村与牧场还刚刚兴起的时候。小米属于比较嗜睡的。不那么容易睡醒。两个人天天都有事没事地发短信打电话互相骚扰。那便是种幸福。声调微高。语速稍快。独自傻笑的小幸福。即使旁人看似平常。但两个人只要眼神一交流就能笑在心里。恋人的耳语只有到了已成旁人后才发现是如此迷人珍贵。就如同最近看的双城生活。用票据去丈量爱情。那份独一无二属于彼此的爱情。
小山是个勤劳的男孩子。他会下厨。会打扫。他告诉小米。他曾经与父母置气在外面一个人住了许久。当小米听到后觉得惭愧极了。因为即使时常嚷着要远离爸妈。但依旧还是在父母身边过着。没有那份勇气和胆量。小山下厨有两次让小米记忆最深。一次在N市。一次在X市。小米虽一直生在N市。但或许带着身在此山中的缘故。却更多地不知道路与地区的方位。那次算得上第一次到小山家去。沿着江边绕了一圈。才发现那个地方也其实算自己熟悉的地盘。如同记忆有时会被卡带。但不是忘记。只是久置。小米来到之前说的站台。小车等小山来接自己。说说那时的心情。小米觉得有些激动有些忐忑。不是没有这种心跳不正常的时刻。却从没有想到过自己是如此渴望。那时天气还算有些炎热。小山出现的时候是白T+格子短裤。其实换做其他人。小米会觉得有些邋遢。但是在小山身上。小米看的是悠闲自在很舒服。情人里什么都是闪光。这个眼前的男人。是除了爸爸以外的第二个男人专心专意为她做饭。小山围着围裙在灶前忙碌。小米偷偷拿出相机照下了这一幕。小米没有想到这一幕最后成为回忆此刻的唯一证据。她以为这一幕会在以后的时光里一直一遍又一遍上演。却忘记了残酷的现实永远不会让人称心如意。记得小山在他的博客上说若不是小米那时留下的纸条。小山会觉得一切都是梦境。小米何尝不是如此觉得呢。小山至今应该也不曾知道那张照片的存在。心爱的他在为他所心爱的女孩煮食物。好美。之后的时光里。小山依旧会下厨。会为以后他的爱人准备午餐。而他的爱人却不是小米了。小米的确是个很懒的女生。并不是说她有多笨。只是她不愿动手动脑。做事业咋咋呼呼的。看到如此为自己的男生在厨房里忙里忙外。是种享受。所以小米呆呆地坐在餐桌旁。如果小米没有记错的话。那时小山弄的是咖喱鸡翅。还简单的弄了两个素菜。小山在家也时常自己为自己煮食。在这里。小山教会了小米如何煮咖喱。在分开之后每每有人问小米你会弄什么。小米都会骄傲的说咖喱饭。因为那算是小山留给小米的一个小礼物。小山在博客说若不是小米的纸条。他会觉得这是个有点真实的梦。小米记得在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小山把她的纸条一直放在钱包里。而钱包的照片也是小米。
第二次是在X市。如果携伴外出便算一场旅程的话。那么小米觉得这可以当做他们第一次的旅程。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那不过是小山生长的地方。小米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同自己心爱的人奔走与世界的各个角落。不在乎哪是目的地。不在乎沿途的风景。在乎的是那个与你携伴的人。去X市是在小米快要上班的时候。已经毕业了。所以那段时光算小米最放松的时光。而记忆里深的那次下厨不过是简单普通的一碗阳春面。先煮好面。把调料在碗里放好。然后在把热滚滚的面倒进碗里。小山很喜欢吃小葱。每次弄食物都喜欢加一些。他说这样很香。小米问他为什么不吃香菜。他就无语了。其实小米那一刻感受到的幸福和之后再去回想那一幕的幸福截然不同。那时抱着的只是幸福和温暖。而之后却带着缺憾。因为那样一个人竟没有陪伴自己到最后。小米一直以为小山是那个会陪伴自己到老的人。却没想到命运给她开了个大玩笑。记忆力在X市的日子里。小山很宠小米。带她去见他的朋友。毫不吝啬地希望她能融入他的朋友圈。那些朋友都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好友。这样的被认可。让小米有些飘飘然。离开X市的时候。小山的一些朋友还来送行。让他们不要来去匆匆。下次让小山再带小米来玩。可是却没了下次。第一次便也是最后一次。一年后的小米重新一个人踏上X市的旅程。坐在车内看着似曾相识的街角。熟悉的车站。恍然不知此时是梦。还是那时是梦。
S大校庆
由于小山的工作性质，小山有一段时间特别忙。两三天便要加班。但是在十一月来临之前S大校庆之时。大米严重要求小山童鞋陪她一天。回她的母校。现在小米回想起来。小山在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会把最好的奉上。百般呵护。千般宠爱。小山那天起了个早。和小米约好一起坐公车去母校。其实在S大也有着两人的很多甜蜜。
记得有一次帮小叽办档案。小山陪着小米在学校里来回跑。又去远在市区的体育馆拿信件。记得那天下着大雨。即使带了伞。也有被淋成落汤鸡的倾向。所以小山和小米在宿舍底下躲雨。有几只苍蝇一直围着小山转。小米直说他与苍蝇臭味相投啊。那时他们互相掐架互相打闹。那时的笑到现在还记得。发自肺腑的大笑和欢喜。还有满满的爱。回来的公车上。天依旧阴沉沉的。小山喜欢坐在车尾的位子。这样可以将所有尽收眼底。人的神色动作。而小米要求低的很。只要有座位。若还是临窗的。那就是满足。正因为这样。小山一直都比小米看的更透彻更远。连到最后的选择也是如此。只是当时沉溺于爱的两人觉察不知。下雨后的公车是拥挤的。人们似乎无心窗外的风景和身边的人。只盼望着早点再早点回家。小米不记得因为什么。或者是一个转弯或者是一个急刹车。他们偷偷的在公车上亲亲。偷偷地亲亲。要是现在。小米可能再也做不出这样的举动。那时的冲动早在岁月的流失中变了模样。而这或许能算的上唯一属于他们的记忆之一吧。无法复制。
回到校庆那天。小米似乎有使不完的激情。拍照。吵闹。连新安装的垃圾桶都要拍照留念。小山只是无奈着。小米在他眼里算个孩子吧。他宠溺着她。宠溺到最后忘记了。日后的失去。那份宠溺会让小米无法再感受其他的任何宠溺。因为当一个人将所有的惊喜都给予某人。一片完整的天。那么其余的人所展示的便是多余。没有了价值。那天小米絮絮叨叨地向小山解说着她的母校。
还记得小山上次来S大找她的时候。那时她还算个毕业班的学生。还未离校。毕业前的学生干部算是最忙和的时候。那天也是。大家都整理档案整理到很晚。小山给小米打来电话。小米撒娇地说自己没吃放想吃kfc之类的话语。小山说他来送餐。小米当然当做他的玩笑。小米的学校离市区真的算的上很远。每每小米回家都要坐到各把小时的汽车。没有想到的是晚上九点。小山打电话来问小米在哪。小米一边指方位一边激动。她在想他真的来了吗。那时小米都没察觉她自己已经出现了热恋小女生的表情。傻傻微笑。小米通通通地跑下楼。根据小山在电话中说的方位找到了他。他骑着小毛驴在黑暗之中。那时小米的心是甜的。那有多甜是永远都不会遗忘的甜。小米坐上了小毛驴的后座。放心的让小山带她走。那一刻小米知道无论走到哪有小山她就会安心。他们选在一个小湖边吃喝。路上的颠簸让kfc中的蛋挞惨不忍睹。小米狂笑。嚷着说小山的笨手笨脚。其实心里是多温暖。一边埋怨他干嘛跑的这么远。一边却高兴自己出现在自己身边。夜晚蚊子都闻香而来。小米收到了蚊子的理待。两个人落荒而逃。因为真的太晚了。小米催着小山快回家。其实小山家到学校的路程莫道不消魂真的很远。再加上夜晚。开发区修路。小米知道这一路小山来有多艰难。小米很是感动。若是之后小山还记得这一段故事。是不是会想到时的自己真的有点傻呆笨吧。
记忆中小米、小山去S大不止一两次。记得有一次小米和小山去S大。小米迷糊不记得要去干什么了。小山对小米说他有个妹妹也在S大。小米说会不会偶遇。小山很笃定的说不会。缘分是一件很奇妙的事。碰上了就会觉得不可思议。在女生宿舍那条路上。就碰上了他妹妹。她妹妹直抱怨他老说自己没空没空。现在怎么又在这。小米在一旁偷笑。恋爱中的他们哪会知晓这份特别只存在与恋人之间。其他人不可。
校庆那天。大学里多么嫌弃自己的学校。日后回来还是无比的怀念。小山陪着小米走过学校里的各个角落。听着小米咋咋呼呼地说着。这里原来怎么样了。你看那里有鹿。哎。好累啊！……学校里的变化恐怕会让人忘记了那是自己呆了四年的地方。小米有些感慨。若是他们能认识的早些。说不定还能过两天校园情侣的日子。可是若是之前。会不会变成对的人在错误的时间相遇。是错过还是遇上。那天的夕阳很美。淡淡的黄色。淡淡的蓝色。淡淡的红色。就连小米都以为她和小山就可以这样一直牵手走到最后。执子之手与之携老。陪他看夕阳西下。他们的默契无人能敌。他宠她。她爱他。那一阵子她真觉得自己幸福极了。以为爱能大过天。而后也终于让小米尝到了苦涩。
与小山妈妈初见
小山是个心思很细的男生。别看他平时云淡风清。很多情绪都被他隐藏了。连小米也骗住了。不过小米依旧还是一个对他特别的人。他会和小米说起他的家。他的父母。和他的家族。至少到目前为止。小米依旧认为他比其他好友都了解的更多。记得有一次。小山跟小米说起他的小时候。其他叔叔阿姨问他爸是干什么的。他说他爸在烟囱里。那次让小米开怀笑死了。小米发现小山更多的是依赖妈妈。或者是更亲妈妈吧。父亲在他面前有些威严。小山的妈妈真是个美人胚子。这不得不提。说实话。小米真真正正只见过他妈妈一次。作为女友的身份介绍给他妈妈。小山遗传了他妈妈的美。至少小米是这么认为的。小山曾对小米说过他妈妈对她的印象。说还不错。小山小米都很高兴。其实他们是想过将来的。却在还没携手奔向将来的时候分离。
圆舞曲
当纪念日开始成为一只手时。小米觉得越来越踏实。彼此的默契也越来越足。却从未想到高潮之后便是曲终。那段彼此不在身边的时光。小米觉得漫长寒冷。可是那又能改变什么呢。就这样已经一年了。
或许是因为深爱才分开。这是唯一留下的。
小米相信爱。也相信小山同样能获得爱与温暖。
即使不在一起。他们都愿意祝福彼此幸福。
END